17

7月

2009

山村一夜

我住的山村

      傍晚我徘徊在通向山峰的小路上,西望渐落的夕阳在茂密的树林间时隐时现,我想一天又该结束了,又是懒散的一天,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天,生命就是这样慢慢消失,就像这西沉的太阳,虽然它白天发出炙热的光芒。
  该回家了,沿着崎岖的下山路行走着,远望山脚下的村落,虽没有诗中所云的炊烟袅袅,但灯火从树林中隐隐透过。温馨祥和的气息笼罩在村落的上空。

      吃过晚饭上过网夜色已深,周围沉寂一片,听不到白天各种不知名的鸟儿在屋前的树林里鸣叫,远处的黑魆魆的山峰与黑夜争锋。门前的土街不时传来夜归者杂碎的脚步声,继而引来声声犬吠,划破这夜晚的沉寂声。
  熄了灯躺在床上,享受着深夜的黑暗与寂静,仿佛置身于门前那片山林里,因为我的小屋离山林太近了。睡不着思绪万千,回味儿时下海捉鱼蟹的乐趣,真的那是我一生中体验最深的乐趣,浅浅的温热的海水中,翻过一块石头,猛然,一只大蟹向你张牙舞爪,你只需用戴手套的手就可将肥大的螃蟹捉入桶中,一个潮水就能捉满桶。再去回味学生时代的彷徊与迷茫,更有成年后为生活而奔波的压力与痛楚。而今夜在这山村的小屋,夜晚的寂静使我心回归平静,我知道一切都将成为过去,我心释然。

     夜更深,山风吹打着木质院门,啪啪作响仿佛有人在敲门。山中有鬼吗?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,唤醒我的记忆,西山坡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坟头。还有一天我向密林深处走去,在一棵老树下,发现了一个废弃的井,井水浑浊,深邃不见底。井中是否有冤屈的女鬼,在有月光的深夜,披肩长发,坐在井口低声啼哭。还有,我屋后有座老屋,现在的房子是老人在老屋的院里盖起的,问老人为何不拆了老屋盖新屋,老人的意思是这座老屋有着几百年的历史,舍不得拆。要留给后人作纪念。我曾进过老屋,低矮。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气。屋中的家具昏暗无光,这屋中是否也藏着百年的鬼魂?z这样想着,更增加了我对这山村夜晚的神秘感,梦乡就是在这神秘的黑夜中开始的,结束在清晨的鸟鸣声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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